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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归国博士的 英雄赞歌

    發布時間:2019-08-15 作者:禹爱华 王颖娇 來源:中國教育新聞網-《神州學人》雜志

    2019年4月13日,聂茂(中)在《共和国英雄》大型诗歌朗诵会后接受采访   摄影_王智曦.png

    2019年4月13日,聂茂(中)在《共和国英雄》大型诗歌朗诵会后接受采访   摄影_王智曦

    萬行長詩獻禮共和國70華誕

    6月29日,由湖南省文聯、中南大學和長沙市委宣傳部共同主辦的大型詩歌演朗會《共和國英雄》在長沙市實驗劇場隆重舉行,來自全省20多位知名朗誦家、表演藝術家和100余名大、中、小學的學生參與演出,盛況空前。本場詩歌演誦會融合音樂、舞蹈、情景表演等多種藝術表現形式,爲600多名觀衆獻上了一道精神大餐。參與演出的中南大學碩士生李子蔚興奮地說:“這樣的演出適應融媒體時代的需要,很接地氣,能更好地將詩歌這樣的高雅藝術帶到大衆面前。”

    历经30年时间创作的1.1万余行长诗《共和国英雄》,是中南大学聂茂教授向新中国成立70周年的献礼之作。家国情怀,是理解聂茂创作的一把钥匙。中国的苦难和人民的苦难,英雄的流血牺牲和国家的沧桑巨变……都浓缩在《共和国英雄》的诗篇当中。    

    聶茂說:“我經常寫到淩晨兩三點,像個瘋子一樣,寫得淚流不止……”寫刑場上的婚禮時,他哭了;寫八女投江時,他哭了;寫抗日英烈趙登禹時,他也哭了……

    改革開放以來,我國在各個方面都取得了巨大的成就,人民的物質生活越來越豐富,但精神生活越來越娛樂化,社會大衆尤其是青少年對共和國曆史和英雄人物的了解比較模糊,一些人對英雄主義教育持懷疑態度,也有人認爲英雄主義過時了,甚至還有人戲谑、鄙視、歪曲和顛覆我們的英雄。作爲一名教育工作者和文學創作者,聶茂感到焦急和不安。

    幾年前的一天,聶茂走進湖南衡東縣新塘鎮歐陽海紀念館,了解到該館曾接待海內外參觀者上千萬人次,但進入2000年以來,參觀者越來越少,館裏的同志面帶困惑地問他:“現在許多人不曉得歐陽海是誰,這正常嗎?”聶茂一驚,隨之心中生出一種使命感,他要用詩歌的方式把共和國英雄的故事傳頌,要讓當下的年輕人了解英雄,走近英雄,從英雄身上汲取精神和信仰的力量。

    《共和國英雄》就是這樣一部長詩,讴歌近百年來爲中國革命、中國建設、中國人民犧牲奉獻的英雄們。整部長詩共分10個樂章,從開國領袖之子毛岸英的悲壯犧牲切入,在中國的天空下,萬裏長城之上,回顧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及其奮鬥曆程;以趙登禹、周文雍和陳鐵軍、狼牙山五壯士等爲代表,讴歌革命戰爭年代英雄先烈的大無畏精神;以蛟龍號、“兩彈一星”作爲新中國崛起的有力坐標,並在和平繁榮的今天繼續呼喚雷鋒精神。《英雄挽歌》《傘兵遺言》展現了新時代中國軍人保家衛國、永不低頭的英雄風采,而《維和部隊》《航天英雄》和《南極科考》等英雄集體則肩負著神聖的國家使命,這是英雄精神在整個中華大地上的延續和發展。

    聶茂說,自己祖祖輩輩都是農民,母親是童養媳,父親是孤兒,都沒讀過書,曆盡千辛萬苦才把他們兄弟姐妹撫養成人。如果不是新中國,他很難想象自己能夠活下來;如果不是改革開放,他更不敢想象自己能夠出國留學,獲得博士學位。母親曾叮囑聶茂:“你留學可以,但一定要回來。國家,國家,有國才有家;而家,只有你回來,才是完整的。”聶茂的父親現年94歲了,別的都不記得,但對毛岸英、雷鋒卻記得很清楚,他常常叨唠:“崽啊,你要記住這些英雄。沒有他們的奉獻犧牲,哪有我們和平幸福的今天?”老父親的話令聶茂震驚和感動。

    聶茂希望父親有生之年能夠看到這部長詩的出版。爲此,他加快寫作進度,在教學、科研之余,他幾乎利用所有的節假日進行創作,有時深更半夜還爬起來寫……

    2019年初,詩稿剛一完成,聶茂把它寄給了北大教授謝冕,88歲高齡的謝老看過詩稿,激動作序《請記住他們,那些生者和死者》。《黨建》雜志獲悉後,立即以最快速度將謝老序文刊登于2019年第4期。

    長沙潇湘詩會作爲一個公益組織,也制作出8期音頻,在各大媒體上推出,長沙市委宣傳部在清明節前舉行盛大的《共和國英雄》演誦會,央視新聞+、紅網和星辰在線等新媒體現場直播,湖南衛視新聞聯播和湖南日報頭版都作了報道,社會反響強烈,特別是大學生們看得熱淚盈眶,點擊和觀看人數突破千萬人次。

    永不停歇,堅持奮鬥的奔跑者

    歸國博士、博士生導師、中國作家協會會員、湖南省文藝人才“三百工程”首批入選者、國家社科基金通訊評委、教育部學位中心評審專家、魯迅文學獎評委……聶茂如今擁有衆多頭銜,誰能想到他也曾經是一個靠講故事換柴禾的農家孩子。

    聶茂小時候,家裏窮得連紅薯都吃不起。食不果腹的日子裏,聶茂迷上了讀書,精神食糧讓他振奮。爲了讀書,聶茂靠課余時間做煤球賺取生活費,一個1分錢。長大後他不停地寫文章搞創作,日以繼夜,到處投稿,賺取的稿費也就剛剛保證他能生存下來。中專畢業後,學醫的聶茂被分配到鄉鎮衛生院做檢驗員。雖然端著“鐵飯碗”,但一直懷揣著文學夢想的聶茂不甘就此碌碌無爲。與保證溫飽相比,精神的富足才更重要。工作的第二年,聶茂憑借自己的文學作品考上了北京魯迅文學院進修班。北京魯迅文學院是一個人才輩出的地方,莫言、嚴歌苓、余華、畢淑敏都曾在此求學。從此,聶茂踏上了他夢寐以求的文學之路。

    求學之路異常艱辛,聶茂記憶猶新。前往北京,他窩在火車硬座車廂裏,一坐就是28個小時;爲了讀書就只能辭了工作,沒有收入就靠給報紙寫專欄維持生活。克服了從理到文的難關,克服了農村孩子學習英語的難關,1991年,聶茂考上了複旦大學中文系的研究生,卻由于當年招考政策的原因,無法入學。當時,聶茂奔走在各個大學之間,從複旦大學到蘇州大學,再到上海師範大學。一番奔波和選擇之後,聶茂最終被湘潭大學錄取,師從唐宋詩詞大家劉慶雲先生。雖然曆經坎坷,聶茂卻幸運地遇到了很多恩師,初來乍到的一餐飯,停電時的兩根蠟燭,離開學校前的幾句指點,“厚誼長存魂夢裏,深恩永志我心中。”每每記起那段時光,聶茂都無限感慨。

    2019年6月29日,《共和国英雄》演诵会现场  摄影_李志宏.jpg

    2019年6月29日,《共和国英雄》演诵会现场  摄影_李志宏

    在聶茂看來,自己沒有很多天賦,更多的是靠汗水和努力。正是這樣的信念,讓聶茂在日後的道路上一往無前。研究生畢業後,聶茂到湖南日報從事編輯、記者工作,5年時間裏,他被人稱爲“打拐記者”。對聶茂而言,當年“打拐”的經曆非常獨特,永遠難忘。聶茂跟著工作小組,白天東奔西跑,上山下鄉,晚上伏案寫稿,找郵局,傳稿子給報社,28天寫了整整28篇相關報道。後來,他又深入最艱苦的農村,撰寫了報告文學《傷村:中國農村留守兒童憂思錄》,一出版即受到社會的普遍關注,中國青年報用一個整版篇幅對聶茂進行了專訪;南方都市報以整版文字,配以《傷村》封面圖片,對該書給予高度評價;人民日報、中華讀書報和文藝報等也相繼發表與該書相關的書訊或書評。鳳凰衛視對他及《傷村》一書連續做了5期新聞節目,英國、美國和澳大利亞等主流媒體也對該書做了報道。

    1998年,聶茂摘取了湖南省青年文學獎。此獎是湖南文學界最具權威的獎項,韓少功是第一屆獲獎者,王躍文是1996年的獲獎者。正當聶茂在文學和新聞領域漸入佳境時,1999年,聶茂放棄國內的一切,前往新西蘭懷卡托大學攻讀博士學位,成爲該校第一個在人文社會科學院獲得全額獎學金的亞裔學生。留學的日子異常艱苦,聶茂以常人難以想象的勇氣和努力,忍受孤獨、寂寞和鄉愁的折磨,攻克一道道難關。談及留學的艱難選擇,聶茂道:“人生就是一個過程。我是一個不安分的人,也是喜歡挑戰和敢于舍棄的人,更是清楚自己內心需要的人。”

    學成歸國後,聶茂順利地走上了中南大學講壇,直接晉升爲教授、學科帶頭人。

    執筆作書,用文字發出吟唱和呐喊

    從農村孩子到大學教授,文學不僅改變了聶茂的命運,也成就了他的事業。

    各種文學門類的創作聶茂都嘗試過,並取得了不俗的成績。《九重水稻》作爲他早期代表作,發表在1991年第2期《人民文學》上,另一篇散文《保衛水稻》,發表于1992年第2期《人民文學》上,並被國內數十家報刊轉載。1994年10月,《九重水稻》榮獲《人民文學》創刊45周年優秀散文大獎,此獎全國共評出10名,前兩名分別是冰心和著名軍旅作家周濤,第三名就是聶茂。在人民大會堂,著名作家劉白羽給聶茂頒獎時說:“小夥子,你的創作路子走對了。”

    創作路子走對了!這句話讓聶茂沈思良久。他說,“我的‘水稻系列’寫的是悠悠蒼天的耕種者,是中國最廣大人民的真實生活。我理解,爲人民抒懷,爲時代讴歌,創作就能取得成功。”後來他又陸續發表《保衛水稻》《崇拜水稻》和《農事》等力作。評論家朱日複稱“聶茂的散文創造了水稻的新意境,拓展了散文的新空間”。

    作爲中南大學文學與新聞傳播學院教授、博士生導師,10多年來,聶茂埋首于文學研究。2018年底,他的《中國經驗與文學湘軍發展研究》書系一次性出版,該書共7本專著,總計300多萬字,著名文學評論家雷達親作總序,在評論界反響巨大,好評如潮,獲得14名全國知名學者和知名作家的聯手推薦。與此同時,2018年3月,聶茂的專著《中國經驗的文學表達》由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出版,獲得了當年國家社科基金對外翻譯項目立項,將被翻譯成英文,由蘭登公司向全球發行。

    做學問要甘于坐冷板凳,聶茂做到了。從新西蘭留學歸來的10余年裏,除了正常的教學,其余絕大部分時間,包括春節、中秋和雙休日等幾乎所有的節假日,他都堅守在故紙堆和自己的陋室裏,查找、閱讀、整理、寫作。1980年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、波蘭著名詩人米沃什說過的話:“直接鎖定一個目標,拒絕被那些提出各種要求的聲音轉移你的注意力。”聶茂做到了,這些年裏,他的生活只有兩點:學校與家。他每天往返于這兩點之間,從容不迫,少有例外。別人的譽毀或議論都無法改變他內心的召喚。在奔向目標的過程中,聶茂一直很清醒,不爲熱鬧所動,不爲喧囂所困,不爲得失所擾,守得住初心,耐得住寂寞。花開花落,冬去春來。他像一個辛勞的農民,守護自己的一畝耕地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;他又像一棵倔強的水稻,忠誠于腳下的這片土地,縱然風吹雨打,也能淡然面對。

    聶茂明確地知道自己作爲老師的職責,那便是手執教鞭,教書育人。他也知道作爲一名教授,就要精鑽科研,爲中南大學文新院的學術騰飛添磚加瓦。他說,如果將熱愛寫詩的“我”比成“小我”,那麽教學和科研則是“大我”。對“大我”的十二萬分的追求勢必會壓抑“小我”,但教學和科研是他作爲教授、學者的良心所在。他始終把教學和科研放在第一位,也確實身體力行。聶茂上課從未遲到,反而經常比學生先到一步。他說,這是出于對學生和教學的敬意。從他身上看不到一絲對教學的敷衍和對學生的傲氣,反而多了一種時刻檢視自我的謙虛和平易近人的親切。

    不僅如此,他的課堂教學方法新穎多元。他開展多種教學模式,諸如實踐課、朗誦會等,鼓勵學生積極參與,提高學生的審美能力和對經典作品的領悟力。正如他認爲,大學教育要教給學生兩樣東西,“常識”和“見識”。“常識”需要學生自主學習、記憶,而老師的作用則是在“常識”的基礎之上擴展學生的“見識”,拓展他們的視域。聶茂在教學上一直以此爲目標。這種原創的教學方法配合他原創的學術成果,在他爲中南大學培養優秀人才的過程中,取得了事半功倍的可喜效果。

    聶茂說,自己慶幸回到生養自己的故土,慶幸見證偉大祖國的蓬勃發展。“如果我棲居國外,能做什麽?正因爲此,我想,對共和國英雄的讴歌,怎麽做都不過分;對祖國母親的禮贊,怎麽做都是應該的。”這是聶茂的寫作初衷,也是他的力量源泉。(作者禹愛華系光明日報社駐湖南記者站記者,王穎嬌系中南大學文學與新聞傳播學院教師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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